白家虽也是将门世家,可在景王府落没前,尚且只是一方主将,哪里有如今的威风?因此,他对自幼娇生惯养,温室里长大的矜贵公子哥儿,十分瞧不上。
喻阎渊,便是打头的那个。
今日驻军内乱,他竟还有心思逮鸟!
谁料,白鹤风刚说完,喻阎渊忽的一震胳膊,只听‘咔嚓’一声,断成几截。‘哗啦啦’的掉在地上,好不凄惨。
“你若再出言不逊,犹如此剑。”
说罢,小王爷扔了剑柄,也不给白鹤风回话的机会,扭头吩咐道:“赔钱。”
刀一一听,立马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塞进那被毁了剑的将士怀里。
将士吓得腿儿都软了,险些跪在地上,刚才还拔剑要杀人的主,这会居然给他这么大金额的银票?这,这不会是要灭口吧?
白鹤风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谁知身后,再度传来喻阎渊的声音:“南境驻军,听我号令,今日犯上作乱者,杀无赦!降敌有功者,按例封赏!军饷即日便到,愿与诸君,共护天下!”
在他轻声落下的那一刻,夜色仿佛被炸开一般,少年阳春白雪般的模样,在这夜色中,璀璨夺目。
打从师菡离京,就再也没收到来自喻阎渊的信了。倒是商卿云让人送了一个枕头和些许精致能放的点心过来。
枕头,也没什么特别的,是师菡在帝师府惯用的那只。
师菡认床,一到陌生的地方,就整宿的睡不着觉。随着年岁增长,这毛病也已经好了许多,就连春荣冬杏,都几乎忘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