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笑够了,他脸上笑意一顿,忽的勾起唇角,云淡风轻道:“哦?原来,不是你家祖坟呀?”
那人垂下头,两边脸颊和脑袋顶上抽抽的疼,可他面不改色,认真道:“末将虽然姓高,却并非出自岷州。况且,末将跟随景王爷十几年,早已将自己的性命托付王爷。如今王爷不在,末将自是一切为小王爷考虑!”
他说的情真意切,喻阎渊亲自跑南境这一趟,原因也在于此。白鹤风伤重,南境无人镇压,边陲之地,各族势力盘织交错,并不好对付。况且,军内因军饷一事早有矛盾,若是有心之人趁机起事,到最后,南境将一发不可收拾!
可喻阎渊做梦都没想到,起事之人,竟是他父亲麾下的旧部!
他扯起嘴角,微微抬了抬手。
瞬间,帐子被暗卫从两侧掀开,帐外的夜色,漆黑如墨,暗卫们手持火把,与将士们站在一起,目光灼灼的盯着营帐内。
喻阎渊缓缓起身,双手负在身后走了出来。头顶银月光芒万丈,他站在万人中央,一袭白衣染上月华,仿佛传了一身铠甲。
“景王府旧部高威以下犯上,作乱未果,本王以景王府之名,除叛将,诸位可有异议?”
他声音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在场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将门之子,向来如此。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震耳欲聋的传来一声高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