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转身回屋,刚走两步,突然又想起一个重要的事儿来,商卿云清晨出城,应该不只是堵她这么简单。想到这儿,师菡抬脚又准备出去,可没走两步,就被冬杏拦住了去路。
冬杏姑娘心酸道:“大小姐,商公子说了,您且好生歇着,”
师菡一把抱住冬杏的胳膊,撒起娇来:“好姑娘,我就是去打听打听,到底什么事儿,能让小舅舅一大早的跑一趟。”
冬杏无奈,举手投降道:“小姐您先松手,奴婢慢慢跟您说。”
话音未落,师菡便松开手,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神情也凝重起来。
若非亲眼所见,冬杏还以为刚才跟自己撒娇的那个是自家小姐中邪了呢。
见师菡满脸期待的望着自己,冬杏抿了抿唇,深吸了口气,道:“其实…奴婢也不知道。”
冬杏说完,趁着师菡动手之前,脚底抹油一般,拔腿儿就跑,徒留下师大小姐站在屋内,哭笑不得。
而此时,国公府师德的书房里。
师德脸色难看。今日一早,商卿云送来了一个人,正是国公府的车夫。
据说这车夫昨日收了人的钱财,故意在马车上做手脚,害的师珍儿半路摔下马去,惹了不小的笑话。原本师德以为,这事儿是师菡干的,可今日一早,这车夫畏罪潜逃离开京城时,偏生被商卿云无意间撞到了,这不,直接就给绑了送回来。在商卿云的试探下,三言两语,车夫就露馅了。将师珍儿出卖了个彻底。
师德怎么都没想到,师珍儿竟然连这种法子都想的出来!她这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