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卫翡之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一言难尽道:“你还不如直接把他打瘸了再走呢。省的耽误本公子的功夫。”
夜斐然身为当今皇子,母亲贵为贵妃,又算是皇帝颇为宠爱的儿子,如今在这两人口中,比地痞无赖都不如,想打就打,若是让夜斐然知晓,不知作何感想。
喻阎渊似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沉默良久后,一点头,认真道:“嗯,也可。”
卫翡之:“…”从前他以为小王爷只是混账了些,可见还是单纯。如今才知道,小王爷简直是混账至极!
想到这儿,卫翡之不禁摇摇头,眼角一瞥,这才看见喻阎渊手边的食盒,他顿时一喜,笑道:算你有良心,我正好饿着呢,这就有吃的。”
他伸出手,正要打开食盒,却忽的手背一疼,喻阎渊的扇子毫不犹豫的打在他手上。
卫翡之连忙收回手,却见小王爷不动声色的用扇子将食盒往自己身前一扒拉,冷哼一声,鄙夷道:“这也是你能吃的?”
“我…”卫翡之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恶狠狠的瞪了喻阎渊两眼后,怒道:“本公子大老远的辛苦来一趟,你竟连口吃的都不舍得给我?”
“师大小姐在国子监辛苦授业,本王给她准备的点心,也是你能吃的?”喻阎渊冷哼一声,继续道:“再者,卫国公府与景王府前后隔着一条街,你不过是爬了几个房顶,能有多辛苦?”
这一句话,将卫翡之堵的死死地。
亏他还因为前两日,喻阎渊孤身救他感动的痛哭流涕,今日算是明白了,小王爷没有心,心都给了师大小姐了。救他那日,也就是看在岷州情报的份上,顺手的。
这边卫翡之哀怨连连,那边喻阎渊满门心思都在食盒上,不耐烦道:“本王还有事,你自己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