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是师德心中的一根刺,如夫人一说,果不其然,师德立马沉下脸,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顾氏能教出什么好来!你看看她现在哪里还有个嫡女的样子?拿乔做派,仗着帝师府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整日里胡作非为,惹祸添乱!”
一想起今日自己吃的那些闭门羹和满肚子的闷气,师德就恨不得想打人!
师菡倒好,打了人,换了美名,擦屁股的事儿全让他这个当爹的来干了!
要不是看在武伯侯府之事上还用的到她,他这就把她打发回宁州了!
想到这儿,师德脸色沉了沉,指了指自己肩头,难受道:“快给我揉揉!揉揉!”
如夫人忙放下手中的橘子,起身给师德揉捏肩膀。
“国公爷,明日妾身想出去买些要紧东西。”
肩头舒服了,师德也没多想,便含糊道:“嗯。什么要紧东西还得你亲自去买?”
肩头上的手动作一顿,如夫人突然哽咽起来,低声道:“是珍儿的药。原本珍儿每个月的药都是妾身亲自去取,生怕出了差错。这药前些日子就没了,可妾身在禁足,又不能出去,便耽搁了下来,珍儿这几日眼看着没用药,身子越发的不好了,妾身实在没办法,这才舔着脸求国公爷开恩让妾身出去一趟。”
“珍儿的药没了?”师德猛地睁开眼,虽然对师珍儿说不上多宠爱,可柳氏这一手推拿功夫,以及师珍儿听话懂事,光这两点,他看师珍儿母女就比看师菡要顺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