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岫被赵夫人这么一呵斥,顿时脸色一僵,愤愤不平的瞪向师菡,像是要吃人似的。
赵夫人深吸了口气,转身不卑不亢的朝着师菡行了一礼,端庄一笑,道:“师大小姐不如直说来意?”
见赵夫人心中有数,师菡商洽拉住赵夫人的手,轻声道:“夫人这是什么话?若是夫人不喜欢这些,我再送些别的过来。”
“师菡!你什么意思!我侯府缺你这么点破东西?”
徐丞岫人忍无可忍,冷冷的瞪向师菡。
赵夫人忙气急败坏的瞪了徐丞岫一眼,咬牙切齿道:“孽障,给我滚出去!”
说罢,她一抬脚,朝着徐丞岫的屁股便踹了出去。
师菡看的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对秦若若的事儿只字不提,却在不经意间,将现实摆在了赵夫人面前。
武伯侯府虽尊崇,却也是新贵。可帝师府,承受皇恩数百年,师菡随随便便拿出来一样东西,就足够让其他人一辈子望尘莫及,武伯侯府想要让师菡进门当媳妇,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踹走了徐丞岫,赵夫人这才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师大小姐别见怪,我家这逆子脑子不好,眼神儿也不好!若是有得罪的地方,还望见谅。”
师菡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道:“您客气了。”说罢,她笑着看向赵夫人,步入正题,道:“不知夫人打算如何处置令郎与秦小姐的事儿?”
该来的总算是来了。赵夫人深吸了口气,她原本想着,若是师菡能嫁过来,秦若若当个妾室也就当个妾室了,所以一直咬着牙没松口,准备过几天谣言传的更甚的时候,她在去国公府说道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