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卿云虽是帝师的唯一的弟子,可毕竟没有血缘关系,日后,也只能是帝师一脉,却不能承袭帝师府。
师师老夫人字字珠心,说出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扎在人的心口上。
商卿云云淡风轻的掀开眼帘,微微颔首,道:“老夫人说的对。”
师老夫人得意的仰起头,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菡丫头的教养,自有国公府去教。还望,商公子不要插手我们的家务事。”
师菡不就是仗着帝师府撑腰么?
可她这辈子,也就只能姓师,只要在国公府一天,她就要受国公府的教!
商卿云睫毛轻颤,低头看了师菡一眼,语气无奈道:“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玩袖子?”
师菡眨眨眼,不满的拽过上清运动的袖子,继续把玩。
两人你来我往,好像这个屋子里压根就没别人似的。
师老夫人更是气的要吐血。师嫣自从商卿云进来后,视线就没挪开过。
无论是七王爷也好,还是武伯侯之子,又或者是商卿云,任何一个,都是既有家世,又生的一副华皮囊之人,但凡她能嫁给其中任何一个,后半生,她和她母亲就不用愁了。
想到这儿,师嫣不禁咬咬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商卿云,要不是今天眼睛不舒服,她还想抛个媚眼呢。
一股怒火唰的一下烧了起来,师老夫人气的身子都在发抖,“成何体统!面对尊长,你就是这副态度?”
商卿云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尤其是周旋在朝中权贵中时间久了,便越来越像是戴了一层面具。可即便如此,此时面对师老夫人,商卿云也克制不住的想要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