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瞬间,将师老夫人未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且不说喻阎渊是景王府的王爷,按照礼数她们出门迎接本就是应该的,就算是他未曾西承袭王位,以喻阎渊的性子,若是有人敢忤逆他,怕是日后不好过。
思前想后,师老夫人咽下一肚子的怨气,谄媚的笑道:“侍卫小哥误会了,老身绝无此意。”
说着绝无此意,掩在袖子下的手几乎要掐进肉里,一张老脸都要笑僵了。
不知过了多久,刀一突然掀开车帘钻进车内,再出来时,朝着师老夫人点点头。
师老夫人:“啊?小王爷忙完了?”
刀一:“嗯。”
说罢,他挪开视线,坐直了身子,一挥鞭子扬长而去,卷起无数灰尘,和师老夫人那张逐渐发黑的脸。
次日一早,师菡一觉醒来时,坊间已经流传开了,说什么七皇子和景小王爷为了一个男子,在醉仙楼大打出手。七殿下的眼睛都被快打瞎了。师菡昨日虽然迷迷糊糊的,但隐约也还有些印象。
据说七皇子的母妃贵妃娘娘要去找陛下讨要个说法,结果还没出宫门,当今陛下就一道旨意下来,将七殿下一通臭骂,还给禁了足,然后又派身边得力大太监亲自去景王府送了好些宝贝,这才算是哄好了小王爷。
景王府这独一份的宠爱,羡煞不少人。
师菡听闻消息的时候,不过轻哼一声,面上却并无喜色。
春荣一遍给她梳着头发,不解道:“小姐怎么还叹上气了?小王爷得宠,这不是好事儿么?”
“金丝牢笼养雄鹰,算是哪门子的好事儿?”师菡淡淡说罢,手指情不自禁的抚上了手腕上的镯子。她想起前世喻阎渊披甲上阵时,眼底那道光。他是京城里最明媚的少年,是世家贵公子,也是少年将军。可如今深陷在京城里那些龌龊你,如履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