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明日开始,他的药让太医多加些黄连,越苦越好。”
师菡吩咐完,刀一点点头,忽然怔住了,加黄连?
“大小姐,太医的药方里,似乎没有黄连…”
师菡回头看了身侧之人一眼,淡淡道:“让他长些记性,日后再受伤,就生啃黄连吧。”
此话一出,刀一猛地打了个哆嗦,心中不由得感慨道:啧啧,未来主子的日子,可见很精彩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他正要离开,却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忙补充道:“还有,大小姐,那个匪寨对主子起了疑心,属下担心…”
“不会的,你只管按计划行事就好。”、
“啊?”
刀一师菡聪明人,师菡这句话虽然掩去了她亲自去匪寨的事儿,可他稍稍一想,就大概明白了。这其中,师大小姐一定起了什么作用,这才能令匪寨里头的大胡子不追究刀剑相向之仇。
思及此,刀一恭敬的抱了抱拳,转身退了出去。
一整夜,悄然过去。
次日,晨光熹微,屋内被暖阳一点点点亮,师菡睡得正酣,身侧,喻阎渊却早已苏醒,他身上的伤口极深,饶是昨天夜里,也只是短短的睡了几个时辰。
一睁眼时,便看见师菡躺在他身旁。
他俯身,在师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