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嫣一度以为这只步摇是夜斐然单独赏赐给自己的。饶是昨天夜里她二人都有些被药物迷幻，可那些亲昵总不是假的吧？

秦若若见师嫣面色不善，继续补刀刀：“我以为殿下今日是为二妹妹而来，原来，竟不是。哎，昨夜之事，想来殿下是想就这么打发了吧。”

夜斐然正是如此打算。让他以皇子之尊，跟一个国公府的庶女不清不楚？他还觉得掉价呢。

师嫣的眸子瞬间赤红，指甲掐进肉里，脸色难看的像是烧穿了的锅底。

“二妹妹切莫生气，想来大小姐对七殿下应该也有些心思，她是嫡女，咱们尽管让着便是。”

谁知秦若若刚说完，师嫣忽的冷哼一声，怒道：“凭什么好的都是她的？我偏不让！”

日头缓缓升了起来，师菡也不知怎么了，今日总觉得心神不宁。春荣和冬杏出门采买东西去了。

院子内，只剩下周嬷嬷还在旁边，做着花茶。

“老身从未见过如此阴毒之人，昨日若是大小姐未曾察觉，后果不堪设想啊。”

周嬷嬷叹了口气，用镊子将细碎的茶叶夹出来，扔到一旁。

师菡点点头，若有所思道：“谁说不是？昨日我在凉亭里燃了催情香，原本要是没人去，也就不会有事儿了。可没想到，去的还是一双人。”

所以，也怨不得夜斐然和师嫣私会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