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起身用大刀在地上画了一条线,然后抬头看了眼天色,哼唧道:“正午之前,别越过这条线。”
说罢,转身离去,临走时,还骂骂咧咧道:“不是说好的只有大舅子么?怎么还有个小娘子?”
土匪来去匆匆,春荣冬杏九臻三人架势都端好了,谁知压根不用动手,人家自己走了。
九臻回扭头去看商卿云,“公子,这…”
“那边稍作歇息,去打一只兔子来。”
九臻:“…”
“是。”
直到午后,一行人这才动身进城。
谁知,刚进城,便看见御林军统领韩琪守在城门口,大老远的,一看见商卿云的马车,二话不说,把人劫进宫了。
师菡打道回府,刚到花厅,便听见花厅内,师德和老太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出来。
“造孽啊!我们国公府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好好地女子,怎么会被土匪给绑了去呢?”
“母亲莫要动气!她若是真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儿,我便将她赶出府去!省的掉了国公府的脸面!”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啊!人都被土匪绑去了,哎哟哟,真是造孽啊!”
“祖母先别急,说不定大小姐待会儿就回来了呢?”
“回来?从土匪窝里出来的,何谈名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