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菡儿再也不敢不听话了,你别走,好不好?”
失而复得的人,总比旁人胆小许多。
体会过那种痛,就再也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师菡从小就黏帝师府的人,商卿云虽是她舅舅,却也只比她大了六岁,从小如兄长一般,疼着她,宠着她长大。虽无血缘,这份亲情却早已融入血脉。
良久,商卿云无奈的叹了口气,揉着师菡的脑袋,安抚道:“舅舅回来晚了,让我家菡儿受委屈了。”
这一声菡儿,师菡已有几十年不曾听到过了。
师菡吸吸鼻子,擦了擦眼角,从商卿云怀中抬起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他,然后小手一伸,理直气壮道:“礼物呢!”
这变脸跟翻书似的,商卿云一时间哭笑不得,宠溺道:“小丫头长大了,知道要礼物了?嗯?”
他故意拖长了尾调,嗓音低沉,继续道:“听闻城郊匪患猖獗,我便分批派人护送回京,晚些时候,一并给你送去。”
分批?这是准备了多少啊?
两人身后,黑衣男子和春荣冬杏互相见过礼后,便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一般,神情凝重,侯在一旁。
此时虽已大亮,可城郊依旧有几分清冷,师菡便弃了马,跟商卿云一并乘车进城。
马车内,茶香袅袅,师菡捧着差坐在商卿云对面,忽的皱起小脸,震惊道:“京城之外不过二十里,匪患怎会如此猖獗?”
按理说,天子眼皮子下,即便是打个劫也得琢磨一下,更别说有规模的聚集起来的土匪了。
“自景王爷夫妇战死沙场后,朝中武将凋零无几,如今可堪大用者不过寥寥,城郊外达子岭的土匪,彪悍凶狠,人数众多,朝廷自是不会轻易派兵镇压,若是输了,岂不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