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如夫人的脸像是被人当众踩了一脚似的,乌漆嘛黑的,手上的帕子几乎要被扯碎。
师菡面带笑意,意味深长的望着她。
在深宅大院里待久了,师老夫人几时见过这等泼皮儿?当即她侧头看向师菡,怒道:“景小王爷把这醉鬼送来做什么?如今我老婆子还健在呢,你就敢跟外人一条心,不把我老婆子当回事儿了?”
“祖母息怒,”师菡从容不迫,乖顺道:“今日武伯侯夫人设宴,出了些乱子,想来祖母还不知晓?”
“什么乱子也不至于把柳氏娘家人弄成这副样子送过来啊!”师老夫人阴沉着脸,
“今日武伯侯府主院进贼了,意图行不轨之事,幸而主院并无女子出入,不过也是闹的轰动一场,最后草草了事。那贼人,武伯侯府倒是没找到,不过,景小王爷赶巧了,将人提前找到,给咱们送了过来。”
“什么!还有这等事!”
师老夫人老脸一沉,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冷冷的看向柳东辰。
“倘若今日这人落在武伯侯府手里,怕是从今以后,京城世家贵族,都要对咱们国公府另眼相待了。”
师菡这边话音刚落,那边如夫人便讽刺道:“你说他是贼人他就是啊?指不定是景小王爷抓错了人!”
“母亲…”师珍儿试图去拽如夫人的袖子,却被如夫人一把甩开,“小王爷怎么就这么好心?一不小心就抓着了贼人?这贼人还偏生是我娘家弟弟?大小姐,你不能指鹿为马,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啊!”
“闭嘴!”
师老夫人脸色乌青,跟溺了粪似的,咬牙切齿道:“这不要脸的泼皮,还嫌给咱们国公府丢的人不够么!”
如夫人拎不清事情轻重,老夫人好歹也掌管国公府多年,脑子尚还算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