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体面。”
“它可以存在,但最好别被看见。”
“布鲁克是个好孩子,他守口如瓶。”
“我又怎么会自毁城墙。”
柳神给了解释,坦荡又温柔,有十足的耐心跟慎重,就好像跟久别重逢的闺蜜促膝长谈一样。
她是她,不一样。
别人是别人,不值一提。
霍忧也没太在意寽仄这些人的生死,“那我理解,因为我也不太乐意让你看到我吞噬别人的样子,以后有机会,还是得发明以下如何优雅地吃人。”
汉尼拔啊?
霍忧自己说着都笑了,觉得这个宇宙的环境到底还是影响她了,不然在原来世界,她再怎么猖狂,内心也是有一把尺度的。
在这,果然肆意生长了。
柳神看到这人笑,“你在想谁?厉棠?”
霍忧:“啊?”
“你不是应该问我怎么发现你的吗?比如你有什么破绽什么的,你以前可最在乎哪里输给我了,后来,倒是不问了。”
柳神斜靠着椅子,撑着扶手,丝绸黑袍贴身,让她多了几分诡美的成熟感。
说起来也还是二十出头,但不一样了。
她们都长大了,也都恢复到了最原始的状态——本来就不是正常小孩,少女。
是带着成熟而强大的自我觉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