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意识到对方是注定影响宇宙的至强之人,这种生命皮囊的美感就更多了非同凡响的意义。
景稷下未曾错目,也没回应这些高官的试探复杂眼神,更没在意对面的太子。
太子也没看她,但跟她一样都看着画面里的霍忧。
他们也都知道,在遥远的第二星环区,也是事发地——他们的一家人讹狸拂仑也直勾勾看着霍忧呢。
他们的“爸爸”无汲拂仑动了动,所有人都紧张了,唯有当事人霍忧没动,而无汲并不是攻击,而是漫不经心转了下扳指,淡淡道:“这我倒是未曾想到的——你比厉棠更恐怖,更让我拂仑一族如鲠在喉。”
霍忧吐出一口眼圈,像是觉得有点好笑,但也算郑重,回:“那么,我倒是很好奇,明知道有刺,为什么还要吞下去呢?不就是因为想吃吗?”
“从因果来看,任何行为的初始欲望都必须承受最终结果。”
“我跟厉棠,都是你们拂仑一开始就想吃下的肥美大鱼吗?”
无汲眼底晦暗,“既为王,宇宙皆为贡品,我有错?”
霍忧手指微微抖,抖掉些许烟灰,“没有,我从不追究过程对错,只要结果成败。”
“无汲拂仑,如果今天我活着离开这里。”
“就轮到我给你们拂仑倒计时了。”
这话刚说完,高空之上的无汲拂仑原本转扳指的手指往上,一抬,再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