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保护下属,这对于他们实在不是什么好讨论或者嘲讽的点。
大虬山本来就是他们一手养起来的池子,里面都是可以用的鱼,死几条,还是死一群,或者死几条最出色的,都没关系。
因为就只是鱼。
不值一提的事。
哪怕死的是太一,他们都不会皱眉头。
“早知道,之前在厉部长面前就该坚持住了,现在有一种悔之晚矣的感觉。”
璋台柳拂仑穿着高领毛衣,垂下的目光在轮转的扳指上,也不知在想什么,也可能也是在闲谈,语气有点随意。
“真有心,怎么都不晚。”
讹狸拂仑:“大的不能欺负小的,人家才21岁呢。”
璋台柳拂仑:“欺负?你不是想要拉拢她?”
讹狸拂仑:“强取豪夺,不算欺负吗?实在可惜,我看上的人不如你看上的人要养儿子,对利益还有所期待。”
璋台柳拂仑:“不是因为你给的价格不够?”
讹狸拂仑:“主要还是不如对霍忧那么喜欢,我,终究还是喜欢小姑娘。”
璋台柳拂仑淡然自若:“那个也年轻的天才文明师还有你发挥的空间,去就是了。”
讹狸拂仑:“你那太子妃都看上了,好歹也算我皇嫂,我能僭越吗?多少有点不体面了。”
其实潜台词是说两人离心,景稷下显然对这位未婚夫不太感冒,就算是合伙人,也该在利益上共同体一下,这两人倒好,各搞各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