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青樘在两天前抵达, 但他一向低调,也不喜欢他人簇拥的热闹,住进稷下安排的贵宾住所后, 他用了一天确定霍忧还没来。
于是出门。
中古店符合古老世家的刻板品味,看,品, 挑,然后就遇上了意外。
手法意外,用这种手法的人也是意外。
在盒子即将消失的时候,霍青樘才找回声音,仿佛带着那个他跟霍忧常私自谈事的祭庙清阁老檀香一样的香调。
“虽然已经预判到了所有我能问的话,提前做了解释。”
“但我还是想问问。”
“礼物是给了,那你本人在陪着谁?”
语气很平和, 没什么多余情绪, 就是随便问一问。
额?
这个问题有点突然。
但霍忧是什么人?
人分两种,别人跟某些人, 她会对某些人有偏差,比如觉得这些人还不错,可以留,可以接触, 也是生活跟人生的一部分,但既然已经做了规划,就会对这些人下预判,下分类。
霍青樘再对她反馈些什么,基本也在她预料内,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所以,此刻霍忧在的地方,陪着的人,听到了隔空而来的声音。
知道是霍青樘,抬眸不咸不淡觑着霍忧的脸,不出声,安安静静。
而霍忧一边挑东西,一边回:“霍叔,你希望是谁?又害怕是谁?”
不远处的洗手间内,正在吸收的柳神垂眸,单手撑着盥洗台,细腰搭靠,一手搭在水龙头滴滴答答放水的水流中,手指细长,因为水的冰凉而越发显得白如苍雪。
霍青樘那边一顿,本以为不会回答了。
结果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