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跪,是因为怕她把他们全都荡平了。
他们嗅到了死亡的契机。
而下一秒,坐镇本航空站码头的一把手顷刻间瞬移到此地,到了霍忧面前,不是要威慑或者警告霍忧,而是客气道:“不知同僚到来,有失远迎,这些不懂事的东西,冒犯您了。”
“阿比斯那边我去作证,冒犯执面,死在您的剑下,是他们应得的荣幸。”
平a的执面,那就不止是执面了。
是将来必然冲刺大将的执面。
如果有背景,就是大将级的势力体量。
非同小可。
目光余量扫过地界线那恐怖的偏差,他心里越发沉了,从“没把握打赢”提升到了“怎么样才能不死”,心里自然是忌惮的,于是先低头客气。
而且这话很坦诚,阿比斯是大家族,他身后也有大家族,不然也不至于坐镇沙海唯一的航空站。
他背后是政治部世家鲸垓,乃五大权力从龙世家之一,世袭联邦议员,岂会怕了阿比斯。
这里说白了是联邦监管。
所以,既不站阿比斯那边,也只维护执面人级别的权威。
大资本世家的体面,永远无法对抗武力阶级的高低规矩。
就是出身四大权力从龙者的奥古,面对野生的执面人也不敢仗着家世羞辱对方,这放在哪个强者群体都说不过去,连他们自己家族的执面人都会认为这是一种无脑的僭越,不值得培养,打入冷宫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