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斯塔贝宁没死人,这就麻烦了。
没死人,跟死人,处境反而不如后者。
蒋南斋这话里话外也阴阳怪气的。
庞克斯塔贝宁阴柔一笑,“阿勒是个好孩子,我父母非常珍爱,尤其是他姐姐,更是我们斯塔贝宁血脉之中往上数好几代都最为优秀的后裔,非同一般,对此,我们内部有个会议,最终在祭庙表决中一致认为阿勒对此不需要代家族成员的立场错误而付出代价,我们家族自行承当,毕竟,他与霍忧本来就是好朋友,族内小辈还如此不知礼数,实在是我族管教无方。”
立场,礼数,他都提到了,但对外说也不丢人,家族颜面保住了——可以推为小辈嫉妒阿勒,非要算计霍忧。
峤临这人感觉被戳肺管子了——我们家也这样啊,我还挺尴尬的呢,怎么你们家这说法就行?我家不行?
就你会说话?
峤临呵呵笑,“就当是小孩子玩呗?所以,你上门来是代小孩子口头道歉么?”
嘴上这么说,他的目光却不时观察这个公寓楼,自身也维持着抗衡指数的状态。
同样的还有其他到访者,他们都不约而同观察蒋南斋两人的状态。
这样的学校环境他们都得撑着,那些小孩呢?
霍忧呢?
庞克斯塔贝宁:“所以,我们家那个小孩已经被削资质,降族籍,打发去别的普通星管理小产业,将来不会回归本族。”
“这是我们家族的礼单,除了已经送来的,还有我家所持基因池待遇这些赔礼,等霍忧同学什么时候到,阿勒也会代为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