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晚。
一颗损耗的量度还不到二十分之一,一颗之后还有一颗。
这爽感这些大贵族子弟生来就享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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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凌晨,周八着急忙慌穿好裤衩,迅速收拾好东西塞进背包,耷拉着人字拖就跟逃荒一样出现在衣着优雅的霍霍老大面前。
天蒙蒙亮,有不少大学生已经准备起来去上课了,但看到霍忧的时候还是侧目。
看到周八的时候更侧目。
哪里来的小赤佬?
那包跟蛇皮袋一样,一边跑一边捡掉下来的零食,山炮进城打工来了?
“来了来了,老大,我没迟到吧。”
霍忧都有点惊讶他来得这么急,嘴里刚要咬的汉堡放下了,“没,你这么急做什么,给了你二十分钟来着。”
周八:“我说着急见到老大您,算油腻吗?”
霍忧:“算汉堡里的奶油酱。”
周八:“好,那我下次不说了,反正我是第一个!”
第一?
霍忧懂了,挑眉,似笑非笑,正要继续吃,听见了嘲笑声。
偏头看去,对面走道上,有一批人路过了。
在笑周八。
倒不是故意,就是没忍住,也是发自内心的鄙夷。
大学嘛,什么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