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神的目光越过这两人,落在中间那人身上。
这人怎么
霍忧本来就不是十八岁的小女孩。
装不了小年轻的青涩精气神儿。
高考之外,非专业跟工作场合,她有自己的物欲跟生活品质取向。
领口大敞的深谙墨绿色绒质外套,下面就宽松的米色西装裤。
没了。
外面阳光非常明朗,透过窗户,人均洞察力不错,都能看到她的皮肤在阳光下像是一方汝瓷。
太阳底下,珍贵非凡。
汝瓷价值千万,非一城不可易。
但她走到门口,推开门,从自然光系一下进入另一种光谱中。
这种汝白就变得晦暗阴郁。
连抬眸看来的眼都带着潮湿冷冽。
敞开的领口,皮肤的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阳光下伪装的温度,唇瓣的嫣红是唯一的热色。
啪嗒,门关上。
“怎么了呢,平白无故要我付钱。”
柳神的目光从这人领口锁骨收回,挪开餐盘,方便这人取新的餐盘。
“前几天做噩梦了。”
霍忧:“?”
她不理解了,哦,能让两大星环区排第一的阴谋家这么不理解,柳神同学你最好给一个足够震撼人心的解释。
柳神:“梦见你了。”
周八:“”
霍忧:“”
“你如今,骂人好脏啊。”
“让人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