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从容不迫掌握一切节奏的自信。
他人的溃败成全了她的自信,坚不可摧,自然优雅。
就是不知道凶手能不能打破她的堡垒。
“那时我跟柳法医经过分析认定尸体是自主消失的。”
“作为副本的开端,后面的路边下水道尸体以及这一波的尸体,乃至此前记者一家的尸体,寄生虫得手后基本都离开了,唯独林燕这一开端,寄生虫是留存的,甚至在刘成爬进去的时候,在我跟周八已经在现场距离他不到十米直径的时候,在短短三分钟内,寄生虫离体袭击,他死了。”
“开端也需要逻辑性,不然设定就崩了,我认为系统虽然有点狗,但不至于砸它自己的招牌。”
“要说凶手具备即时性远程操控,那也太离谱了——他总得知道我们这些人在农田那边的情况吧?但那会,旷野,视感开阔,不说我当时感应不到附近有人窥探,就是8号商务酒店那边负责窥探我们的赵离他们用夜用望远镜都没能察觉到凶手在附近,我问过他们这类细节,综合确定凶手当时就不在地表附近区域,那他是怎么做到谋杀刘成的?”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只有一个。”
她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跟一包烟。
啪嗒,点燃,她抽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圈,好像要开始娓娓道来。
“林燕是尸体,也是凶手。”
“刘成当时看到你,一定很恐惧,也许你眨眼了也不一定。”
“吓到他了。”
“是吧。”
“刚刚在门口看到这吓人的钢管晚餐,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霍忧的声音在静谧的封闭空间内尤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