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至少,不必要,不应该,这么缺德。
这么爱霍霍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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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柳神走进的时候抬眸看向这栋医院大楼,其实60年代能建成这样五层楼规模,本身就已经是系统开的小灶,早该察觉到的,可惜她们一开始就被林燕的案子牵扯到了警局那边。
她跟霍忧活跃在那一块,其他考生,活跃在以医院为中心的区域,各有所得,也各有其死。
不过,那人是谁?
柳神抬头的时候,正好看到二楼走廊的玻璃窗后面,一个白衣大褂的年轻女子单手抵着栏杆,一手夹着一根不是烟,是细棍饼干,慢吞吞吃着。
目光往外,似乎在看什么,身后还出现一个男医生,两人说了些什么。
警车。
分别时,霍忧单手转方向盘将车子后退,侧过角度的时候,抬头,看到那俩医生转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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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警局的法医,来调看一批尸体”
柳神来医院很方便,官方身份摆在那,提了意图,很快就见到了医院负责接待自己的人。
是那俩个医生。
之所以是两个,是因为女医生负责警员的寄生体取出工作,男医生则管理太平间。
女医生叫游鱼,男医生叫章平,柳神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名,但他们肯定是考生。
而且这个女医生气质高贵非常,眉眼语气以及待人接物都带着几分清疏冷淡的意味,没有半点人情世故,只会平白语述。
“寄生体已经取出,不过为了安全考虑都是已经用针管在体内处死后再解离出冰冻着,其实也在冷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