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一来,某些人就没忌讳了吧。
“啊?没事,没过也没事,你还有我。”琼斯心里落下一块手头,眼底翻滚暗沉,伸手就要搂霍忧肩头。
这已经很冒犯了,算是一种骚扰,只是打着这个幌子
其他员工都看到了这样的小动作,挤眉弄眼的,想看霍忧这次怎么躲。
这次她如果反抗了,琼斯可不会跟以前继续装了,搞不好会暴打她,或者拖进后屋
他们都有皮肤病,因为过去长期察觉到琼斯在对待它们跟霍忧的态度上有明确的偏向,他们内心是不爽的,日积月累下就服从了人性的恶意,如今,这种恶意不用装了,那表情恶意,乖张,摆明了看戏。
人类文明中有一句话——当人类的邪恶没了约束,显现在脸上,就如同最美丽高贵的汝瓷放进炉子里再烧第二次,美丽之下的斑驳跟土质会直观扭曲毁灭。
完美,经不起摧残,残缺反而更满足人类审美之下的变态欲望取向。
何况,脸上本来就有传染源的丑陋痕迹,平常看习惯了,大家都差不多,霍忧也从来不以貌取人,但现在,她是真切感受到了这些人撕下了伪装后的样子是真丑啊。
她垂下眼,在琼斯的脏猪蹄快要按在自己肩头,甚至手指还要贴着锁骨下面的敏感部位时。
霍忧身体没动,只来了一句。
“老板,有警察内鬼,终止性骚扰。”
有内鬼,终止交易!
经典不?合适不?
她好直接啊。
琼斯:“?”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