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只能看到对方轮廓线条流畅的下巴绷紧,有难言之隐。
救命!
她只是被发配到这破地方上个班,以后要回本地的!为什么要面对这样的美色?!
这小孩多大啊!斩男斩女!
成年了吗?
她心软了,还是客气温柔道:“请说。”
霍忧抬头,跟她对视。
“姐姐你们粮仓,打广告吗?”
“啊?啊”
晚上九点,唯一值夜班的小姐姐面露迷茫,跟隔离窗口外的准成年落榜生对视着。
灯光正好,墙壁上还挂着粮仓的标准品牌大使图片——胖嘟嘟的拟人米老鼠抱着一个香喷喷的大饼在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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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忧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她坐上末班夜车回到了垃圾场外围,棕色破旧马克靴踩踏着脏污且混合碎片的垃圾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像是一个外来人走在落叶密布的森林。
不属于,但偏没有其他归处。
月色被乌云遮蔽,她的身影拉长,若隐若现,在昏暗且空气污染指数不低的灰雾中,她拉开咯吱作响的木门,回到了她这三年来的小窝。
门关上,门栓落锁。
此时时间夜里22:15,监视者在垃圾场外围木屋七八百米的对岸黑水河巷子里,在车内,用望远镜看到了那屋子的油灯亮起又熄灭,他通知了调查人员。
“好,你离开那,不要留下痕迹,免得晚点调查介入,你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