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是想颠覆叶伦国在星城的政权!”
“是个危险分子!”
何莹秋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前面那个汽水厂工人说苏文娴跟慧光公司走私汽水机器的证词,跟何莹秋的这些证词相比,都成了小儿科。
在这个意识形态交锋严重的星城,殖民政府不仅讨厌w省的特务间谍,同时也在恐惧着国内那些武装了老百姓脑子的红色思潮。
那些高喊着解放和打到帝国主义的口号。
因为他们就是要被打倒的帝国主义啊。
而陆沛霖和三姐这一招最狠的就是他们知道殖民政府怕什么,一旦给苏文娴扣上这个帽子,一个递解出境就跑不了了。
李律师立刻站起来反驳道:“证人这么说,证据在哪呢?空口白牙就给人戴帽子吗?”
三姐道:“我知道阿娴每次给《华明公报》捐款之后都会收到一封感谢信,阿娴得到过感谢信,爷爷一直告诫她不要有政治倾向,但是她不听!”
“你们只要去她家仔细搜索,一定能找到那些感谢信的!”
带着白色假发的法官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文娴一眼,隔着厚厚的眼镜片,他的目光仍旧阴毒地笼罩着她,就好像一副终于让我抓住你的把柄了这种掩不住的得意。
在叶伦国的法庭上怎么会让一个华国人这么嚣张?
法官敲着法槌,“等警方去搜查完嫌疑人何莹娴的罪证之后再择日开庭!”
等那些差佬找到感谢信之后,下次开庭的时候,要让这些报社记者都坐进听审席上,看到这个嚣张的华国女人是怎么被叶伦国的法律击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