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兰道:“我跟了你好几年了,这些年每一个惹到你的人有好下场?”
“老板,我对你很有信心。”
“而且,我最近每天跟着您的母亲去帮她搞那个什么女子会所,盯着工人施工这种事我完全没问题,哪个不听话上去打两拳就老实了。”
“可是她竟然拿出一大堆洋服问我哪套好看……”
冯兰一想到这些事就有点头大,“那些洋服除了颜色差别,在我眼里其他都差不多。”
“让我打架我在行,让我涂脂抹粉搞洋装不如去蹲马步舒服。”
冯兰的双手枕在脑后,这个小牢房里竟然被她睡出了一种惬意轻松感,反倒是像在带薪休假。
被她这么一打岔,苏文娴本来有些不痛快的心情也好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外面有蒋希慎呢,她信他。
然而没等蒋希慎出现,她下午就被转移到了驻军内部的政治部,背后那人像是生怕她跟警署的关系好给她可乘之机,将她关进政治部里杜绝外部来探望。
政治部的牢房散发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木头床上还有黑褐色的血迹,地面上不时有蟑螂和臭虫窜动,冯兰就没有了之前在警署牢房里的放松惬意了。
她看向苏文娴:“老板,怎么办啊?”
进了政治部,冯兰才开始有点担心了。
苏文娴心道就算对方费这么大的功夫将她与蒋希慎隔绝开,她在驻军这里仍然有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