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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去的大伯何宽寿是这样, 陆家也是这样。

苏文娴说:“第一, 我买鹤咀山是商业行为, 姑父的死跟我没关系。”

“第二,当初趁着爷爷去世拿何家的报业集团威胁我们家掏出五千万的是你们陆家, 趁火打劫的是你们陆家,别现在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你若是记不清的话,我让《星光日报》重新将你们家怎么欺负何家的事重新登一遍报纸?”

苏文娴嘲讽地说道,果然看到陆大夫人的脸色僵住了。

呵, 陆大夫人还把她当成从前那个木屋区贫家女,可以随便数落吗?

“今天我来这里吊唁姑父完全是看在我们两家还有血缘关系的份上,如果姑母非要闹得这么不愉快的话, 何家也可以立刻离开。”

“但是今天我从这里离开的话,何家与陆家恩断义绝!”

说着就要往外走,她是何家话事人,她的话掷地有声。

陆大夫人听到这话当然不敢让她走,但又抹不开脸开口挽留,只悲伤地坐在地上嚎哭:“老天爷啊,我怎么这么惨啊?”

苏文娴想到当初她派个佣人让学业繁重的自己放学回家还得学下厨的往事,一点也不同情陆大夫人,说了句:“你不惨,你只不过是不孝而已。”

“哪个人会在自己亲爹死了的当晚就上门去要娘家的财产?你不仅不孝,还要逼死亲娘!”

她对陆大夫人是一点也没留颜色,如果现在的她还要受陆大夫人的气的话,那这些年就白爬上来了。

这年代被人指责不孝是很重的,陆大夫人瞠目结舌地指着苏文娴:“你、你!!”

你了个半天,既不敢说重话,又不敢使劲骂她,因为苏文娴说的是实话,陆大夫人最后只剩下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