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她,还跟她这么横?
她的善意已经释放过一次了,他不听,她能怎么办?
自己的命,只能自己担着。
站起身,“我还有别的事,魏伯没事的话留下来在家里吃顿饭,我先去忙了。”
“何莹娴!”魏老爷喊住她,“你真的要跟魏家斗个你死我亡吗?”
苏文娴看向他:“首先,是你非要横插在我和陆家之间,非得要担起陆家的因果,我在信里早就告诉过你后果了,是你不听。”
“其次,今天你是来求我的,求人得拿出求人的态度来,别以为年纪大了跟我拍桌子大声喊就能让我屈服。”
“说句不好听的,上一个跟我这么拍桌子说话的人,现在尸体都泡在海底被鱼吃光了。”
“魏伯跟我本来没有仇怨,若是好好交谈的话,双方各退一步,不是谈不成。”
“但你这个态度,根本不是好好谈的样子,你还是回家冷静冷静吧。”
别来她家装逼当大爷似的对她呼来喝去,魏家是开银行的,家族里也不是没有开小工厂的,再这么不识抬举的话当心连那些工厂都被她掀了!
说完转身就走。
第二天,越来越多的报纸开始报道恒顺银行挤提风潮这件事,涌过来把存款从恒顺取出来的老百姓越来越多,几个股东注资的钱也是一天就被提光了。
他们几人又坐在会议室里,抽着烟,愁容满面,有人问魏老爷:“魏生,你昨天不是去何家了吗?怎么今天报纸上的报道越来越多呢?”
“有没有跟何家解除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