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陆沛雲的驱虫药糖上市已经好几年了,市面上早就有了来自东南亚的仿制品,陆家就算是有律师楼也是鞭长莫及,只能看着自己家的驱虫药糖被仿制品稀释了市场占有率。
不过苏文娴转念一想,也许恒顺银行的创始人魏家是看在同为东江人出身份上,所以借了陆家八百万吧。
就在她陷入沉思的时候,旁边的何宽福忽然说:“阿娴,你故意在你奶奶面前提你的屋苑很挣钱,是不是为了把话传到你姑母那里?”
何宽福一开始只当是苏文娴年轻,挣到了这么多钱藏不住话,但是现在看到陆家明明在填海造地项目的资金很紧张的情况下,却还想着要投资房地产去挣钱,他就感觉不太对劲。
好像是阿娴引着陆家往下跳一样。
就好像,她似乎是知道会风银行会对陆家的填海项目动了心思一样……
这太荒谬了,何宽福在心头甩开这个念头。
除非阿娴能未卜先知,否则她怎么会提前知道会风银行想动陆家这件事呢?
苏文娴说了句:“爹,你想多了吧。”
这种事没必要承认,就算她是故意的,反正如今陆家已经跳进来了,再想抽身已经很难了。
苏文娴喝光杯子里的茶水,站起身,“肚子饿了,娘说今晚准备了很多我爱吃的饭菜。”
见到苏文娴不想提这个话题,何宽福也没有多问,他这个当爹的还是享福就好了,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他有阿娴这么能力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