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扯起蒋大太太另一只手,对着骨头缝的位置又砍了下去!
可能是刀不像刚才那么快了,刀刃卡在骨头缝里,手腕只被他砍断一半,另一半还连着大太太身上。
大太太疼得整个人都剧烈挣扎和颤抖起来,力气大得麻杆鸡几乎要按不住,但是蒋希慎按住她的胳膊使劲扯她那只断手,竟然硬生生地把断手扯了下来!
血喷溅在他身上,染红了他的白衬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
蒋大太太疼得要疯了一样,但蒋希慎丝毫不为所动。
她还活着,但是在他眼里已经和死人无异。
他像是忽然想起来,对和胜义的一个马仔道:“去楼上把我大哥蒋希悯请出来。”
蒋至仁转动着轮椅靠近,对他喊道:“蒋希慎,我让你住手!”
但是他的声音被大太太的尖叫声掩盖,蒋希慎他皱了下眉,对麻杆鸡道:“堵住她的嘴。”
麻杆鸡赶紧从自己身上的短卦上扯下来一块布塞进大太太嘴里,却没有人给她止血。
这时候也没人在乎她的死活。
蒋希慎对蒋至仁说:“爹,是你的一次次忍让放纵了她的野心。”
“这个家,一切的乱象都因为你。”
“如果你能早点约束她的话,我和大哥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一次我不忍了,她害死了那么多人,直接弄死她太便宜她了。”
话刚说完,蒋希悯被人从二楼带下来就看到了自己亲娘被砍断双手倒在血泊里的画面,简直是目眦欲裂,“娘!”
想冲过来和蒋希慎拼命,但是却被和胜义的马仔立刻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