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吓得哭哭啼啼,一见到徐潮生就喊道:“爹!”
徐桂芬又对坐在沙发上的蒋大太太喊道:“姑母救我!”
几年前徐桂芬被蒋家大太太下过春药去色诱蒋希慎,只可惜没成功,后来就没见过她了。
此时徐桂芬被吓得毫无姿色可言,她还向坐在沙发上的蒋希慎哭求道:“阿慎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别伤害我们……”
可是蒋希慎不为所动,麻杆鸡那把还沾着胖子血的刀贴在她的脸上,吓得徐桂芬尖叫起来,麻杆鸡嫌弃她太吵,立往她脸上左右开弓甩了两个大嘴巴,立刻就让徐桂芬安静地抽泣起来。
徐潮生看到徐桂芬被打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别打我女儿!”
蒋希慎平静地道:“我不是法官,不需要证据,我只要知道这件事是谁指使你的。”
“我只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如果三个数之后你不回答,那么我会先杀了你的女儿。”
“如果还不回答,就再杀你的妻子。”
“江湖上讲究罪不及家人,但是联昌死的那些人也都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死。”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1……”
麻杆鸡的刀已经卡在了徐桂芬的脖子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让她发不出声音。
蒋大太太起身走过来,也顾不上绸缎软底鞋沾上了地上流着的血,就要过去抢麻杆鸡的刀,但是被和胜义的马仔拦住了。
“2……”
麻杆鸡的刀已经在徐桂芬的脖子上划出了血,徐桂芬抖如筛糠,哀求地看向徐潮生,眼泪扑簌簌地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