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整个人贴在地上,眼泪和鼻涕都蹭在了地上铺着的名贵羊毛地毯上。
“老板,我知道我罪该万死,但是我的妻子和孩子还有老母亲是无辜的,求你放他们一条生路。”
蒋希慎道:“好,我不碰你的家人。”
得到这句话之后,胖子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对麻杆鸡道:“麻烦鸡哥下手快一点……”
刚说完话,麻杆鸡已经痛快地用刀抹了他的喉咙。
胖子也知道自己不会有活路,跟在蒋希慎手下这么久,很知道他的性格,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不死的话很难交待的。
干脆用自己的命为搏蒋希慎一个原谅,还给给家人孩子挣一条命。
麻杆鸡的刀很快,胖子的脖子上仿佛只被划了一条血线,但血从伤口薄喷出来,他的喉咙里发出了漏气风箱的声音。
就像一个装着软泥的麻袋一样,他倒在地上。
临死之前看向蒋希慎:“老、老板、对不起……”
这一次,血染红了羊毛地毯。
这地毯彻底废了。
但根本没人在乎。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里,就有一个人死在了眼前,而蒋希慎的脸是如此的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