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又道:“何添伟就送去给你爹和你大哥下去陪葬。”
“为了何家的名声,做得自然一点。”
“好。”
何添伟发现自己还是逃不脱一个死。
大伯娘挣扎着喊道:“我不去精神病院!我是正常人!”
“你们凭什么给我和阿伟定罪?我是叶伦国人,你们华国人根本没有给我囚禁的权利!”
“阿伟是何家话事人,你们没有权利这么对他!”
“我要找律师!”
老太太对管家说了句:“给我把她的嘴巴打烂!”
“你跟你的好儿子逼死我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到饶他一命呢?”
“能留你一条命,已经是我仁慈了,要不然你就跟何添伟一起去地下陪老大好了!”
管家已经上手狠狠又打了大伯娘十几个嘴巴,直接把她打得晕了过去。
与发疯的大伯娘相比,珍姨太则是很安静地跪在那里给老太太磕了三个响头,喊了一声:“娘,这些年多谢你对我的照顾。”
“嫁进何家,与其说是嫁给大老爷,不如说是为了伺候您。”
“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给大老爷当妾,我宁愿给您当一辈子的自梳女佣。”
听起来又是一个父母做主的悲剧婚事,但是已经没人在乎了。
珍姨太道:“莹秋和阿健什么都不知道,希望娘能看到我这些年尽心尽力服伺您的份上,好好照看莹秋和阿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