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刚想阻止不要让三房的人来参合,但是明叔已经应了一声走了,她看向苏文娴生气地嘲讽:“五小姐好大的威风啊。”
何宽福道:“娘,非常时刻,你就别在乎这点小事了。”
他坐在老太太身边,“娘,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我不会害你的,你信我。”
何宽福虽然在逼杀大哥何宽寿这件事里也加了一把火,但是正如他说的,他是老太太唯一一个儿子了,他也一直对她很孝顺。
所以何宽福说让她信他之后,老太太就没说话了,但是看到何添伟仍旧被痴佬辉压在着不能动,不满道:“你不能这么对待阿伟?他又不是犯人。”
苏文娴笑呵呵的,“希望一会你听到全部的经过之后,还能这么说。”
“不过呢,人还是这么压着比较好。”
她发了话,痴佬辉自然不会放开何添伟。
而房间里,不甘心的何添伟只对她骂了几句,痴佬辉就立刻将小客厅里的茶几布扯了下来,粗鲁地塞进了何添伟的嘴里。
很快三房的人与大房的何添健与珍姨太都到了。
除了那几个出嫁女之外,何家现在所有人都到了。
三房的人被叫来刚开始是不满,但是看到何添伟被痴佬辉压着的样子也都不敢说话了,只敢找了个离老太太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苏文娴对李姐道:“好了,人齐了,你开始说吧。”
李姐道:“老太爷死的那天晚上,你们把他的尸体抬走之后,是我收拾得他的房间,当时他平常吃的那个药丸撒了一地,我就用手将它们捡起来了。”
“因为我日常总伺候老太爷,经常喂他吃药,所以对他这个药很熟悉,包括药丸的气味我也能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