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娴就是当时认下了没弄死何添伟,转过头就去弄死他老子何宽寿!
现在说这些已经改变不了的事还有什么意义?
老太太白发人送黑发人,根本改变不了这个观念。
老太爷道:“我年纪大了,又得了病,能活的日子不多了,不如让我快乐一点吧。”
“老大已经在地下等我了啊……”
房间里只有老太太的哭声。
又过了半个月,何家老太爷的生日到了,何宽福的意思是大办一场来为老太爷冲喜,老太爷本来不想办,但又改变了主意。
苏文娴也得知了这件事,但是她根本没空管这些家里的小事,每天工作都要忙死了,想找个能跟在身边的助理,但是一时半会还不好找。
现在她有些理解这年代招工为什么喜欢招熟人了,因为熟人知根知底,也更忠心可靠。
前些日子虽然从工厂里挑了几个聪明的女工去读书,但一时半会也上不了岗。
正琢磨去星岛大学招几个毕业生,忽然想起来自己的休学手续办了好久了,再继续这么休下去大概会被退学吧。
虽然她爹是校董,但她也不好意思拿钱换一张学历,可是现在让她继续回学校读书,她又没有时间。
在何家的饭厅里吃完早饭,正要出门上班,忽然一直很少跟她有交集的四姐何莹冬跟她说话了,“阿娴,我能占用你五分钟的时间说点话吗?”
四姐何莹冬是三房的庶女,当初苏文娴跟何家几个女孩一起考大学的时候,四姐想学医学,但是被三叔以不体面为由要求她改学了更体面的法律,如今四姐大学要毕业了,莫非她还继续学医,想向她借钱出国读医学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