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祺被请来坐在最近的贵宾席,他对苏文娴道:“刚才在比赛前按照惯例你应该上台去说几句话的,正好趁机为自己扬名。”
他还以为她做这些事为了扬名。
苏文娴道:“我要那么大的名气做什么?”
幕后挣钱的老板越低调越好,再说她本身在星城的名气已经够足了。
他又问旁边的蒋希慎:“我看外面的坐庄赌盘摊子上,赌这个陈鸣山赢的人最多,你有提前跟这人说好让他故意输吗?”
这是一般场外开赌盘约定俗成的规矩,连赛马会也不能幸免,就是场外这些社团开的赌盘反过来暗箱操作比赛的输赢,就像是现在买陈鸣山赢的人很多,若是陈鸣山真的赢了,庄家不仅挣不到钱,还得赔一大笔钱。
雷祺这是默认外面那些庄家赌盘都是蒋希慎的人,所以才直接这么说的。
蒋希慎看向旁边正紧张盯着比赛的高细佬,这个贵宾席里,别人都只是单纯看比赛,高细佬才是看钱的那一个,紧张得要死。
“坐庄的可不是我,是阿娴手下的人。”
雷祺到了此时还以为蒋希慎真是惯着自己的女人,连社团都让他的女人去指挥。
高细佬飞快的跟雷祺行了个礼,客气道:“雷先生,我是潮兴社的高细佬,外面的庄是我开的,我是跟着五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