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苏文娴打电话汇报工作的时候,得到了她一顿夸奖,让他不要客气,继续打口水仗。
也因此,这几天他又在报纸上揭何家的底,“既然从廉租房收了大量租金,拿出一点钱帮助难民又怎么了?何家那么有钱,难道要抱到棺材里才去用吗?”
意思就是难道等何家人死了去陪葬吗?这不就是咒他们死吗?
文人一支笔,骂人也是够损的。
他以为这次骂得这么损应该能占上风了吧,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他第一件事就是端起新鲜出炉的《星光日报》,看到了头版头条“《两大武林宗师比试谁是天下第一!所售门票都会捐给火灾难民!》”
接着他就看到具体内容介绍了‘南鹤北卦’两位武林宗师的名号和拿手绝招,以及曾经的战绩,写得像小说一样引人入胜,徐金昌几乎是一字不跳地看完了这篇报道。
拿着报纸,他喃喃道:“难怪让我骂了她这么多天,原来都是为了这件事在造势。”
“五小姐好狠呐,这个捐款的手段使出来之后,骂她的我倒像个跳梁小丑。”
但谁让他当初带走那么多骨干一起跳槽的?
苏文娴虽然不追究这件事,但是也得拿他们来利用一下。
“这是给她做了垫脚石啊。”
徐金昌苦笑:“也罢,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如今住上了四层唐楼,全家二十几口人都舒坦了,他也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房间,一楼的商铺还租了出去,家里又多了一份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