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宽福道:“我们星光系报纸还达不到被那位太太看在眼里的程度。”
但是这个回答显得那么无力。
以前在国内时地大物博,那位太太能搜刮的地方多,自然看不上这种小钱。
可是如今w省那么点地方,哪怕是一对帝王绿翡翠镯子也会被她惦记,那位太太在后世是出名的喜欢翡翠,逃到w省之后在一次聚会上看到一个富商太太戴着一对漂亮的扭花翡翠镯子,没几日,这对镯子就被戴在她手上。
后来那对镯子再出现时就是在拍卖行上了,被大富商拍下后捐给了博物馆,苏文娴以前参观博物馆的时候听讲解员说到这个小故事才记住的。
病房内,老太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何宽福道:“我意已绝,若是你想让我早死的话,尽可以不听我的。”
这话就很重了,何宽福虽说能跟老太爷、老太太呛两句,但还是个孝顺儿子的,因为这年代对于他们这种要脸面的大华商而言,不孝的代价太大了。
而且更主要的是进报社的到底还是他女儿,是他二房这一脉的,没有把东西给了大房或者三房去。
只不过如今他要怎么面对阿娴呢?
何宽福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他始终认为w省是一片广阔市场。
不一会,他也从病房里出来了,老太太和珍姨太在里面陪着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