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虚弱的手, 苏文娴顺势握住老人干瘦的手,他的手干燥而布满了皱纹,他说:“别让我死不瞑目。”
苏文娴听到这话叹了口气,说:“放心吧爷爷,我答应你。”
她终于还是同意了。
这可不是她爹何宽福不愿意让她进报社就能阻止了,这是何家老太爷亲口托付她的。
何宽福想拦也拦不了。
看了脸色不太好的她爹一眼,苏文娴很识趣地先走出了病房,她爹应该还有很多话要对爷爷说,他一定不满意爷爷跳过他让她进报社。
现在让苏文娴进报社就是明晃晃的告诉外界,何家更认可孙女苏文娴,而不是二儿子何宽福。
苏文娴推开病房出来,没想到一推门看到了何老太太以及搀扶着她的珍姨太。
也不知道她俩站了多久,老太太深深地看了苏文娴一眼,然后自己走进了病房里。
珍姨太很识趣地没有跟着走进病房,而是和苏文娴一样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
苏文娴跟这位大房大伯的小妾珍姨太并不熟,平常也就是点头微笑打招呼的程度,大伯去世之后,大堂哥何添伟去了米国,但是这位常年陪在老太太身边的珍姨太并没有受到影响,仍旧陪在老太太身边照顾。
珍姨太的爹以前是何家的老家仆,她爹为何家死了之后,老太太做主将妙龄的她许配给大伯做妾,其实她的年龄跟程姨太差不多,还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而且在何家把燕窝鱼翅当普通汤品随意吃着,皮肤也还挺紧实的,但是她总穿得很朴素,打扮得比程姨太老了五六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