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手足无措的样子,仿佛回到俩人的童年,小时候他每次教训他,老二也是这样。
他说:“不怪你,我愿赌服输。”
“只是没想到阿娴竟然能让阿伟来弄死我,这一点是我怎么都想不到的。”
他感慨地看向何宽福,“你这个女儿够狠,二房,不,我们家将来都是她的了。”
何宽福没说话。
何宽寿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你别惦记把家业都传给阿俊了,你觉得有阿娴在,阿俊能比得过吗?连我都败了啊。”
“用这种阳谋逼死我,你能做到吗?”
何宽福终于说话了,“我只想到了要下毒毒死你。”
他抬头,说:“大哥,苏珊娜是我的人。”
何宽寿点起一根何宽福带来的雪茄抽了一口,“难怪她这么符合我的口味。”
“大哥,对不起。”
何宽寿却道:“你想给我下毒,以你的性格估计也是下的慢性毒,不想让爹娘看出来兄弟阋墙,药效起码要一年半载才能见效吧。”
被他猜中了。
何宽福点了点头,“是,我曾经让苏珊娜在你喝的水里下过重金属慢性毒药,时间久了你会神经麻痹,状若失智老人,最后因为失去吞咽功能而死。”
何宽寿道:“你一个领兵打仗的还不如阿娴痛快。”
“大哥……”
“不要说了,今后何家和爹娘都交给你了。”
他说:“你让我走得放心点吧。”
何宽福道:“大哥,从阿伟害死阿占同时还要烧死阿娴那一刻起,我就对他起了杀心。”
“所以你就想要弄死我,因为你和阿娴都知道,不弄死我是弄不死阿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