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让他的司机坐上驾驶座,他自己也坐进了宽敞的后座里,关上车门,看都不看苏文娴一眼,对司机吩咐道:“开车。”
司机不敢多嘴,赶紧发动车子缓缓离开了。
卖油仔不可思议道:“老板,他把我们的车开走了。”
苏文娴环抱着胸口,将身上穿的开司米羊绒大衣拢紧了一些,说了句:“今晚的风挺凉的。”
哪还有刚才被枪惊吓到的模样?
很快,潮兴社马仔开着另一辆车过来了,苏文娴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地开出去两条街,忽然听见一声巨响,一辆车被路边唐楼扔下来的手榴弹砸中,被炸了!
卖油仔到了此时仿佛才终于有点反应过来,回头对苏文娴说:“老板,原来你一直没打算以身涉险,而是想让那个米国佬替你去死?”
本来她还没有确定人选,是这个人渣自己跳出来的。
既然这么喜欢亵渎尸体,那他也成为尸体好了!
苏文娴轻声地:“他的命就借我拿来用一用吧,也算是垃圾再利用了。”
死了一个米国大使馆的武官,这可是国际事件。
即使殖民政府本来想把14k暴动这件事当成偶发性事件给压下去,但是现在因为死了一个米国武官,他们必须得给米国一个说法。
哪怕只是推出一个替罪羊来平息他们的怒气。
差馆的警笛声响起,差佬们从来没有出警这么快过。
在漆黑的夜里,在几阵密集的枪声之后,几个犯罪嫌疑人被抓走了。
苏文娴的车子路过时看到了其中一个被抓的人露出了一张胡子拉碴的脸,正是那个前些日子在驻军监狱里跪在地上求着给她当狗的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