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已经在工厂里安顿好了。”
“那就行了。”
她想起前几天离开驻军监狱的时候,那个男人最后跪地上给她磕头的画面,说:“一个能在临死前还抓紧机会用自己的命去给家人搏一个安稳后半生的人,应该不会做那么蠢的事。”
“毕竟这是他临死前最大的机会了。”
“再说他娘和妻儿都在我们手里掐着呢,怕什么?”
这场派对比苏文娴之前想象的要容易。
容易是因为根本不用她去主动找人尴尬地社交,大伯娘基本已经替她安排好了。
她一出现在派对现场,就被大伯娘拉去跟米国大使和大使夫人以及其他大使馆官员社交寒暄。
表面看起来,好像是大伯娘带她扩展社交关系似的。
但实际这些人与其说是跟她聊天,不如说是在恐吓与蔑视她。
他们的聊天内容让她十分难受。
如果不是她还有理智不断提醒自己这里是50年代的殖民地星城,而不是七十年后的强大祖国,她真的想让卖油仔直接将对方捅死!
明明有她这个华人在现场,但是这个大使馆新上任的武官与大使他们聊天的话题竟然是外东北战争。
这个戴着一只黑色眼罩的武官毫不避讳地讲起了战场上的情况,“那些华国人简直太狡猾了,他们躲在雪里、树林里一动不动。”
“当我以为那里没人走过去的时候,却会不小心踩进他们的陷阱里。”
他摸着自己的眼睛,“我的眼睛就是被他们的狡猾付出了鲜血的代价,该死的黄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