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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回到w省那边之后,再安排人过来接他们好了。”

最后孙少将敷衍地说道,领着几个人匆匆赶到码头上去。

偷渡的码头很偏僻,但因为昨晚禁运令的原因,今天仍然有很多船连夜开工运货。

他们几个从发酬响的社团烂仔手里领了一根棍酬,这是码头工人扛大包的计数,回头要根据每个人的棍酬发放薪水的,他们像普通码头工人那样把重要的棍酬叼在嘴里,身上扛着大包往船上运。

好像他们真的会在事后拿那一根棍酬去跟社团烂仔要钱一样。

他们几个随着工人又来来回回扛了几次大包,每人都得了四五根棍酬。

到最后一次运货的时候,他们按照之前跟船老大约定好的,躲进了货物后面的缝隙里。

只要这艘船开出星城到公海,就安全了。

孙少将将手里不知道被多少人叼过的棍酬一把扔在地上,嫌弃道:“真恶心。”

刚才迫于无奈必须得装得像一点,要不然他堂堂少将怎么会跟那些下等苦力一样用嘴叼这么脏的木棍呢?

副官道:“刚才那一个大包有一百多斤,真沉啊,我险些没扛起来。”

另一个校官道:“是啊,尤其是走那个独木桥的时候,好危险的。”

他嘴里的独木桥是船老大拿一块长木板从岸边搭在船身上供苦力们把货物从码头仓库上运到船上的木板,一般也就二三十厘米宽,窄窄的一条,苦力如果走不稳的话在上面很容易掉进海里。

而掉进海里的话不仅得不到薪酬,还要陪货钱的。

校官道:“木板被人踩得晃晃悠悠的,那些工人竟然一边扛那么重的货一边还能不掉下去,真是术业有专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