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顺利地完成了那个人要求的第一步。
一转眼又过去一周,苏文娴她爹何宽福去上班的时候,看到车子路过的街边大楼有悬挂红色国旗的,还有粉刷在墙上的字‘热烈庆祝国庆’,他才意识到已经进入十月份了。
街面上除了有悬挂国内的红旗的,还有悬挂代表w省的青天旗的,w省那边的国庆日与国内的国庆节都是在十月份,日子离得还挺近的。
而在星城,这两个节日都有人过。
很奇妙,在叶伦国的殖民地里,支持w省和支持国内都存在,还为此偶尔发生械斗,不过总体而言在星城的各方势力还处于平衡的状态。
车子一拐弯就到了蔗糖厂,闻到工厂里传来熟悉的熬糖汁的甜味,何宽寿正在看大马那边甘蔗园上个月的报表。
忽然心腹黄叔敲他的门:“师座,有人找你。”
何宽福说他:“你又忘了,还叫我师座?我早就不是师长了。”
忽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再是师长了,但还是校长的学生吧?”
走进来一个梳着油头、穿西装的高个子男人,正是何宽福以前的在读军校时期的同学,“妄言兄!”
何宽福起身笑着招呼:“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听说你不是跟随校长到了w省吗?”
他已经从师长的位置上退下来五六年了,中间一直没有联系,此时这位去了w省的老同学忽然出现在星城,只怕是有什么事情来找他。
“是有点事情来找你的,我代替校长来问问你,你还是他学生吗?”
何宽福道:“自然,我永远是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