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娴道:“我是不是乱说话,你心里清楚。”
她指着地上何添占的尸体,“听说以前何添占跟你感情不错,没想到你害他也是眼睛都不眨,估计他到死都不知道到底是谁要他死吧?”
何添伟看着何添占还没有闭上的眼睛,有些心虚,但面上可不露丝毫,还义正言辞道:“你别瞎说,我可没害阿占!”
他又色荏内茬地说:“你冤枉我害了阿占,你的证据呢?”
“空口白牙就随便诬陷人?”
“现在当上塑胶行业协会会长就这么目无法纪了吗?”
“还是你把你自己当成法律了?”
他竟然还劝苏文娴说:“阿娴,你毕竟还是姓何,不要把家族所有人都得罪了。”
苏文娴拿不出来证据,但是这种事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何老太太一个整天只知道听戏打麻将的老太太,怎么会随便想出来这一套复杂地救何添占出监狱的方法?
而且还得派人去执行,身边没人帮她怎么推进得这么顺利?
再说最近这段时间,何添伟是肉眼可见地陪何老太太的时间最多,他也最有动机,现在老太太咬死了不是他,何添伟也不承认,苏文娴还真的没有办法暂时拿他怎么样。
她大大方方地承认:“没错,我确实没证据。”
“但你、我、还有奶奶都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不过,无所谓,你现在不承认,早晚有一天你会承认的。”
她并没有动气,而是笑呵呵地说着。
但何添占却感觉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透着寒气那种。
可他嘴是硬的:“反正我是清白的,时间会证明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