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情,但对这其中的猫腻简直是一猜就知道,“顺利的话,可能晚上就会出海。”
“恐怕为了避开我,也许都不敢找福永盛的人。”
“我说得对吗?”
老太太有些心虚,咂了咂嘴,“我只是想让阿占出国而已,他在监狱里那么可怜……”
“毕竟我养了他这么多年啊。”
“他出了国就不会回来了,以后跟阿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谁想到他……”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何添占:“阿占,你真是糊涂啊。”
何添占仍然被绑着身子,只能在地上扭动的,拿头和脸去蹭老太太的腿,看得老太太一阵心疼,从佣人手里拿过热毛巾给他擦脸。
一边擦,何添占一边哭,眼泪越来越多。
给老太太看得也十分伤感。
从小到大,阿占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啊?
眼睛被打肿了,牙也掉了几颗,头发也被薅得斑秃,身上更是青紫一片,还不知道内脏受没受到暗疾。
老太太心疼极了。
苏文娴见老太太默默地给何添占擦脸和身体,问道:“奶奶,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呢?”
何老太太起身,坐到她身边,用她从来没有过的柔和态度,近乎讨好地对苏文娴说:“阿娴啊,你看这个事,你的工厂受到的损失奶奶赔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