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求你放我们夫妻俩一条生路吧?”
“我们工厂小,禁不住这样的惩罚,如今债主都堵到我家门口了,受不了了啊!”
其他人见状,又有两个也跟着跪下,“是啊,何小姐高抬贵手吧!”
苏文娴对身边的卖油仔道:“这么跪着好像我欺负他们似的,让你手下的人拉他们起来。”
潮兴社的马仔赶紧上前去把人拽起来。
旁边跟着的吴国栋说:“现在你们跟何小姐玩装可怜这一套了?当初你们怎么对我们娴记的?教你们做花,还给你们低价的原材料,结果呢?反过来就捅我们娴记一刀!”
他熟练地唱白脸,对苏文娴说:“老板,别可怜他们!”
苏文娴赞赏地看了吴国栋一眼,当初选他当管理者就是因为他特别有眼力见。
她则是当个红脸,客气地对众人说:“有什么话进我办公室来说吧。”
便将一群人领到了她的办公室。
不过她的办公室并不是很大,十几平米的大小根本装不满这么多人,只有所谓的塑胶协会的会长和董事们坐进了她办公室李仅有的几把椅子。
其余人都是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话。
所谓的会长和董事其实也都是何家那些叔伯罢了。
不过脱离了何家,没有了家族长辈撑腰,这些叔伯们显得老实多了。
当然,经过这么多天的涨价,他们的工厂已经停工了,工人甚至都没有上班,这些让他们不得不老实。
会长何宽德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茶水,用来掩饰他的尴尬:“阿娴,大家也都知道错了,看在我跟你都姓何的份上,这件事就这样吧,过去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