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从现在开始家里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你只有上班才能挣到钱!”
这简直是对他的双重打击,“爹?”
大伯说:“如果你不愿意去,我就让阿健去!”
让大房庶子何添健去家族最重要的报业集团上班,那对嫡长孙何添伟意味着什么,简直是不言而喻的。
何添伟到底还是有点脑子,闭上了嘴,只能苦着脸应下来。
大伯快速处理好这场嫡长孙和苏文娴的矛盾,然后领着何添伟继续回房里教训去了。
她爹何宽福也和她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下回再有这种事你跟爹说,看我不打死他的!”
书房里很快只剩下何老太爷一个人,沉默地坐在太师椅里。
管家推门进来,安静地给茶壶里添了点热水。
忽然老太爷说:“阿伟被老大媳妇养得完全是米国人那套做派,散漫、不懂迂回……”
“当初我就应该再强硬一点拆散老大和她的婚事才对。”
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事实:“阿伟的能力压不住阿娴的。”
但是管家只当成没有听到,继续伺候老太爷喝茶水。
老太爷垂下眼,又道:“我本来是想让阿娴将来辅佐阿伟的……”
何添伟被他爹何宽寿领回书房里之后,就抱怨道:“爹,你干什么那么给那个臭丫头脸面??
又是打他又是给楼的!还断了他的钱!
“如果我不罚你重一点,难道要等你二叔将你打得鼻青脸肿,然后让大房跟二房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