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面,何宽德也不好再摆堂叔的谱,姿态也低,“阿娴,涨价的事还是算了吧。”
“我们协会的塑胶花价格今后都跟娴记保持一致,你放过我们吧。”
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这就是把塑胶花行业的定价权给了苏文娴!
然而她只是面上带着笑,客气地请堂叔喝茶,并没有应下来。
只是个定价权算什么?
再说如今这个定价权需要他们让出来吗?
她说:“让我来给你们的塑胶花定价?”
堂叔点了点头,“没错。”
他以为让出这一块利益已经足以让她心动,没想到苏文娴却说:“可是不需要你们让渡,我也可以给你们定价啊,现在不就是吗?”
“我想让你们卖多少钱就卖多少钱。”
通过控制原材料,定价权就是在她手上。
“你们的诚意未免太不足了。”
“一点也没法打动我呢。”
她笑着,像个单纯无辜的小女孩,可是如果被她的外表骗了的话,那么后果必然很惨。
就像现在已经破产的几十家塑胶厂的老板,如果给她下跪可以的话,他们愿意给她跪下求她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苏文娴道:“回去再想想能来跟我谈的价码吧。”
“还有,我大哥不是一直派邝志新搅局吗?”